让她单薄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分明的曲线。
她抱着胳膊,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天灵盖。
刚才李怀德那肥腻的手掌搭在她肩膀上的触感,
仿佛还残留着,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清楚自己刚才那番示弱和那句“什么都愿意做”,意味着什么。
她将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也摆上了交易的货架。
可是她不后悔。
后悔有什么用?后悔能让贾东旭的胳膊长回来吗?
后悔能让那一百多块钱变得经花吗?
后悔能让棒梗和小当吃上白面馒头吗?
都不能。
只要能摆脱现在这种看不到头的绝望日子,只要能让孩子们有口饱饭吃,
别说只是说几句软话,就是让她真的做什么,她也认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眼神从刚才的楚楚可怜,变得异常坚定。
她相信李怀德那样的大领导,一口唾沫一个钉,
说要给她调动工作,那就绝不会是空话。
采购科……她不敢想。
但只要能离开那个鬼一样的洗煤车间,哪怕是去扫地,也比现在强。
秦淮茹吸了口夜里的凉气,挺直腰杆往四合院走去。
脚步沉,心里却多了点盼头。
与此同时,心满意足地离开小花园的李怀德,
正哼着小曲,背着手在厂区里溜达。
秦淮茹那个女人,确实是个尤物。
尤其是刚才那副梨花带雨、又羞又怯的模样,实在是挠得他心里痒痒的。
不过,他李怀德能在轧钢厂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
靠的可不光是手段,更是脑子。
美色是好东西,但也要看怎么用,什么时候用。
秦淮茹想调动工作?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