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市局最年轻的主任法医,拥有绝对理性的神之手。
当我那堕落成X贩情妇的妹妹发来求救短信时,我正在全网直播解剖一具无名女尸。“哥,
我好疼,这把刀好凉……”我冷笑着关掉手机,
对镜头展示着手中血淋淋的器官:“有些人活着是垃圾,死了也是社会的毒瘤,
就像这具尸体。”弹幕都在夸我大义灭亲。直到半小时后,我切开了死者的胃。
里面有一枚被胃酸腐蚀的警徽,背面刻着我亲手刻给妹妹的一行小字:——【誓死捍卫光明。
】手中的手术刀,哐当落地。1市局法医中心的解剖室里,空气冷得像凝固的冰。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直直地打在不锈钢解剖台上,并没有尸体,
只放着一套寒光凛凛的手术器械。摄像机红色的信号灯像一只窥视的血眼,无声地闪烁着。
这是一场面向全网的特殊直播——为了震慑那个把杀人当做艺术展览的连环杀手“艺术家”,
警方决定公开部分尸检过程,展现绝对的技术权威。我站在镜头前,
慢条斯理地戴上乳胶手套。橡胶在皮肤上崩紧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弹幕在旁边的监视屏上疯狂滚动,像瀑布一样刷新。“是陆法医!
那是被称为‘神之手’的陆宴州!”“听说这次陆神要亲自解剖‘艺术家’抛弃的最新作品?
”“陆神好帅,但是好冷,这种高岭之花到底谁能摘下来啊?
”我扫了一眼那些毫无意义的文字,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我是陆宴州,
市局最年轻的主任法医,也是这个城市里绝对理性的代名词。在我眼里,
只有死人和活人的区别,只有真相和谎言的界限。“各位,我是陆宴州。”我开口了,
声音经过麦克风的过滤,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冷漠。“今天这场直播,不是为了作秀,
而是为了告诉某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不管你把尸体破坏成什么样,只要经过我的手,
尸体就会说话。”我拿起一把柳叶刀,指尖轻轻转动刀柄,刀刃折射出一道寒芒。
“‘艺术家’连环杀人案,目前已有三名受害者。而在最新的线索链中,
我们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关键人物身上。”提到那个名字时,我的动作顿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那是一种看着完美画卷上被泼了一坨污泥的痛恨。
“前警校优秀毕业生,代号‘幽灵’的失踪警员,也是如今最大的嫌疑人之一——林浅。
”弹幕瞬间炸了。“天啊,是那个堕落女警!”“听说她为了钱给毒贩当情妇,还帮着运毒?
”“最恶心的是她还是陆神的妹妹吧?虽然是领养的,但这简直是陆家的耻辱!
”我看着那些谩骂,内心竟然感到一丝快意。是的,耻辱。
林浅是我这辈子最完美的履历上唯一的污点。那个曾经跟在我**后面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