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课上很自由,所有人都可以畅所欲言,不会循规蹈矩收到约束,没有人会不爱这样一位老师。
语文老师与他们班班主任相比,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姜厘的习惯慢慢被解构,她善于运用的理性和逻辑也逐渐溃败,不那么如鱼得水。
可以说,他的某些鸡汤很难被姜厘吸收,除非直接静脉输液,强行灌输。
她这个人很奇怪,好像自我运行着一套不为人知的系统。
一条独立的容不下任何尘埃的星轨。
顾弋乾在下课前布置了小任务,就是让同学们去思考“人类争论的源头”。
姜厘把这个问题记在小本子上后没去管。
教室前面的讲台站着好多人,把顾弋乾团团包围,拉着他探讨这个问题,他笑着示意这些同学去办公室问。
教室里还剩下不少的人。
其中一个声音从嘈杂中凸显:“唉?我校服呢?”
“有没有人看到我的校服?”
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的他,脸色阴沉。
在学校里没穿校服不仅会被扣纪律分,还会被标榜成特立独行的“酷哥”,当然以上皆为贬义。
姜厘看到了人群中张望的吴健越,立刻把课桌里的校服给拿了出来,递给他,平和地说:“你落在操场上了。
”
言简意赅,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好像只是完成一个任务,没有多余的寒暄,也不需要别人的客气与感谢。
吴健越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了一件校服,他疑惑地翻找了一番,没有发现校徽。
但这件确实是他的,靠近胸口处的白色部分有不小心被水笔划下的墨痕。
心里狐疑,如果自己不小心把校服落在操场上了,那为什么会在她手上,怎么还丢了校徽?
吴健越回头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清高模样,不可遏制怒火的外放,他姜来是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这位“借读生”的。
径直走到她前面的空位坐下,趾高气昂地问:“喂,我的校徽呢?”
姜厘抬头,冷漠道:“不知道。
”
“你拿的,还会不知道?”吴健越显然是想纠缠到底。
姜厘没有继续跟他掰扯的心情,低头不理他。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样子他就怒火中烧,不就是一个走后门进来的吗?装什么装?跟他们这种堂堂正正考上来的坐在同一个教室里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他的音量逐渐变大:“你想要一中的校服就直说,没必要用这种手段。
”
引得教室里的人纷纷把目光投姜两人。
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