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点点头:
“说明我厉害。”
扎克对着他的无脑尬吹自己,竟然没有笑,而是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啊,我脾气臭,看着凶,朋友真的不多。”
“但是你知道吗?”
“你来之前,我在想什么时候能饿死,能被野兽咬死,能淹死。。。。。。”
况野的笑容慢慢消失,他直起身子安静地听扎克说着:
“但你来以后,和虎鲸玩耍的那一幕让我突然想到,如果我能学着你的样子,去生活,去面对这个世界,那我是不是可以再站起来?”
“事实证明啊,这个实验是成功的。”
“我真的可以再回到赛场了。”
“哐!”
扎克的杯子又碰到了况野的。
二人再次干了一杯。
“别喝了,能回到赛场,前提是能回去。”
“你这么喝下去,怕是人家都出了好望角,你还往起点赶呢!”
况野话说完,扎克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况野一皱眉:
“你什么时候笑点变这么低了?”
扎克笑道:
“喝醉的时候。”
况野也跟着“哈哈哈”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