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洗了手,又消了毒,这才摸了摸床套。
哪知迪迪和他的弟弟谦虚的很,几乎同时摆手说道:
“我们只出力,要谢还是谢他。”
扎克本来一副淡然的样子,一听迪迪两兄弟这么说。
竟然略微窘迫地摸了一下鼻子:
“额,我该感谢你。”
“感谢你帮我克服对海水的障碍。”
况野一愣,原来这是扎克的谢礼。
“哎呀,客气啥,我们是朋友。”
面对别人正儿八经的谢谢,况野也瞬间有点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最后还是拍了拍扎克的肩膀。
那边树蝰却从玻璃缸里睁开了眼睛。
视线扫过一圈,最后停留在孵化箱的那两枚蛋上……
“你确定不跟我们去?”
破晓点了点头。
况野和扎克交换了个眼神。
以往有热闹必须凑的破晓,今天竟然破天荒地不跟他们去镇子上。
况野凑近破晓,问道:
“你不是还在打那两枚企鹅蛋的主意吧?”
破晓脑袋晃的飞起:
“什么?我会稀罕那两个破蛋?!”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出息?”
况野点了点头。
破晓瞬间炸毛:
“好好好!我再理你我是狗!”
况野的手刚伸出去,破晓已经窜上楼梯回到了扎克房间里。
扎克有点担心:
“留破晓在家,可以吗?”
况野大咧咧地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