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别过来啊!!!”
“我的狗生还没正儿八经地开始呢!!”
“呜呜呜,野人快过来帮我……”
况野本来叼着筷子看热闹,忽地听到“野人”两个字。
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狗,竟然给自己起了个这样的绰号?
那就更管不得了。
不行。
该管还得管。
“嗯,这鱼绝了,焦香味浓郁醇厚可口,可真是走亲访友喂养狗狗的佳品呐!”
说罢,况野还装作意犹未尽地咂巴了两下嘴。
管是管了,甚至还适时地拱了一把火。
破晓抬起头,满眼怨怼地看着况野。
“你小子!你!!”
“汪!啊呜……”
破晓“汪”地太过专注,忽略掉已经走到自个儿面前的扎克。
扎克也是简单直接,趁着破晓张开嘴巴,就将鱼块塞了进去!
破晓忽地闭上嘴巴,瞪大眼睛。
却又不敢咀嚼,口水都包出来了一汪,就是不敢动嘴。
“吃啊,怎么了你?”
扎克拍了拍破晓的脑袋:
“这可是我第一次做这么复杂的菜,你尝尝。”
此时此刻,扎克的眼睛比狗狗还要水汪汪,眨巴眨巴的——
破晓一颗坚硬的狗心也不免松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