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往短短几句话,似乎就有足够的能量,让对方好一点,再次振作一点。
相比况野优异的成绩,况妈似乎更满意儿子这种万里挑一的技能。
总是笑眯眯地道:
“我这个儿子啊,缺点不少,但他拥有爱人的能力。”
当然,这种爱的定义很广泛,很细微,却又能穿透人心。
“人们都急于给生活里的突发事故找一个责任人,所以往往会忽略那些可以和自己一起渡过困难时期的同类。”
“追求梦想不是你的错,母亲担心你也不是你的错。”
“你父亲他只是找不到情绪的支撑点而已,我想他比你还后悔那一通电话的内容。”
扎克慢慢地抬起头,迎着余晖看向况野,却一直没有说话。
况野耸了耸肩:
“抱歉,我不擅长安慰人。”
扎克笑了一下:
“不,你很擅长。”
二人刚回到灯塔,两道毛绒绒的小影子就扑了上来!
他们几乎同时蹲下身子,一人稳住了一小只。
况野从布袋里掏出几条小鱼,笑眯眯:
“饿了吧?”
两只小家伙看到新鲜的小鱼,瞬间更兴奋了。
况野往回游的时候,顺手捉了几条。
想着小家伙们应该都饿了。
果然,有了吃的,它们的注意力就全被吸引走了。
况野冲了个澡,继续开始做饭。
扎克则带着况野切好的小鱼和鲜虾,去给企鹅小崽崽们喂食。
“头回做饭战线拉这么长啊,家人们。”
况野伸手摸了摸炖着牛腩的砂锅,还有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