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脑袋开始左探探右转转,似乎在辨别到底是谁在说话。
它们大概率能听懂况野说话。
但还无法做出准确的回应。
“叽叽~”
破晓伸出爪子挠了挠孵化箱外壁,煦阳和柔星忽地凑在了一起,抱作一团。
况野用下巴抵住了破晓的脑袋,制止道:
“你这样会吓到它们的。”
破晓像是被人按到穴位,一动不动地“汪汪”了两声:
【臭鸟都能喂蛇,这两只丑东西我来喂吧?】
【我喂的可好了,真的!】
煦阳和柔星忽地将脑袋转到了破晓所在的位置,大声地开始“叽叽叽”了起来。
很显然,它们对“丑东西”这三个字,很是不满。
破晓也不会因为对方刚生出来就礼让三分:
【啧,丑东西还不乐意了,真的丑嘛,我又没有说错。】
“叽叽叽!!!叽叽叽!!”
瞬间,“汪汪”声和“叽叽”声吵成了一片。
“嘶!!”
【都给我闭嘴!】
树蝰姐姐终于忍不住了,信子一吐,危险的信息瞬间如碎纸片满屋飘洒了下来。
破晓瞬间老实。
煦阳和柔星凑在一起瑟瑟发抖。
动物的本能提醒它们,这个屋子里奇怪的东西太多了。
奇怪又危险。
扎克拍了一下树蝰姐姐的脑袋:
“你真的吓到它们了。”
树蝰姐姐双眼忽地缩成竖线,歪着脑袋看着扎克:
“嘶~”
况野本来手都护到扎克耳边了,才听到树蝰姐姐意犹未尽地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