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当年的惨案,老伯额前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听我一句劝,赶紧走吧。”
像是连老天都要故意配合老伯的话,平白无故刮起了大风。
乌云蔽日,电闪雷鸣。
“宁王爷爷饶命……饶命……”
老伯赶紧关上了铺门,插上门栓,跪在神龛前,嘴里急切祷告。
“冤有头,债有主,不管小老儿的事儿……”
“嗖……”
街角的另一边,传来几声爆鸣。
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腥臭味。
“救,救命……”
绵软无力的女声,穿透了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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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凡和快嘴刘对了个眼神,皆露震惊之色,不是,这连演都不演了吗?一上来就瞌睡送枕头?
“主公,看来,对方比我们更急啊!”
快嘴刘强忍着笑,都快憋出内伤。
姜凡瞪了他一眼,既然人家都给咱搭台子唱戏了,起码的面子,还是得给吧?
你这一笑,会显得很突兀,很没有诚意。
“咳咳……”
快嘴刘连声咳嗽,拉了一把姜凡,转身就走。
“主公啊,您这新酿的酒,后劲太大,我这才喝几口,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咦?咱还幻听了呢?”
“噗嗤!噗嗤!”
身后,不断传来利器入肉的声音,鲜血飞溅在道路两边的墙面上。
“咣当当……”
更有一头人头,滚落在了两人脚边,是一个丫鬟。
“呀啊,主公,看来,我真的是喝醉了,您看,这地上怎么躺着一颗头啊?”
快嘴刘蹲下,醉眼惺忪,朝着那颗头拍了拍,“喂,姑娘,地上凉,回家再睡啊!”
“你没喝醉,是有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