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皱了皱眉,他本没想这么快就走到这一步,但形势紧迫,大乾内部闹得如何再凶,也不至于大规模生灵涂炭。
有些时候,为了国仇家恨,个人恩怨,的确应该放下。
“主公知道怎么做?”
快嘴刘面露惊异之色。
“老刘,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人,跟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姜凡目光逡巡,瞥见了躺在房檐上晒太阳的齐飞,他的嘴里,似乎总叼着一根草芥。
“哈哈……”
快嘴刘大笑,“既然如此,主公,要不咱们出门碰碰运气?没准,今儿个能遇到什么好事呢。”
“正有此意。”
两人再一回头,屋檐之上,哪还有齐飞的影子?
“爹,我,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了啊?”
韩香菱站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准备好了一屉美食,正要端于姜凡,却听到两人莫名其妙的谈话。
“你还想懂?老头子我都看不懂。”
韩栋端起酒壶,给自己满上,又取了块酥膏,放入嘴中,“好滋味!你这丫头,厨艺什么时候这么棒了?”
“哎呀,爹,这不是给你的。”
韩香菱跟藏宝贝似的,赶紧把饭盒的盖子盖上。
“你这臭丫头,还没嫁人呢,就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韩香菱俏脸微红,望着姜凡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忧心忡忡。
“拿来吧你!”
韩栋眼疾手快,夺了吃食,直接开炫,“瞎操心!少帅可是大乾的帝国柱石,我们龙骧军的人,打心底里就从来没相信过,女帝真的会对他下手!”
……
宁王府的影响,远比想象中的要大。
这才几天的工夫,佛伯勒隔壁街都跑得没什么人了,街面上的铺子,仅仅剩下两三家。
守铺子的人,皆是头发花白的老人。
东街拐角处棺材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冲着两人好心提醒。
“后生仔,你们外地来的吧?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不怕倒霉啊?赶紧走!”
姜凡浅笑,“老伯,我们不怕鬼,这皇都清净的地方,可不好寻。”
“瞎胡闹,看见后面那座府衙了吧?那里面……啧啧啧……”
一说到当年的惨案,老伯额前沁出了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