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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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率先问候姜凡的老兵,脸颊一红,羞愧地低下头,“你别生气,最起码少帅现在在为我们出头,他也不容易。”
“呵呵。”
谁承想,韩栋反手甩了老范一巴掌,“他不容易,谁容易了?我们让他不容易的吗?当年,他娘的十万龙骧军等着他回归,他这个缩头乌龟,宁愿掏粪六年,也不愿意看吾等将士们一眼。”
“咱们哥几个,这伤,这缺胳膊少腿的,都是谁造成的?”
一语至此,韩栋情绪激动,抓着范洪的肩膀质问,“若不是他丢下我们不管,我们龙骧军群龙无首,会被突厥人打的溃不成军吗?你难道都忘了?你忘了你老婆孩子,都是怎么死的吗?”
“你现在,居然共情起这种畜生,你对得起死去的家人和弟兄吗?”
“我,我……你别说了。”
韩栋一番话,句句戳人心窝子,范洪心理破防,情绪崩溃,蹲在地上号啕大哭。
“老韩,当年的事儿……”
姜凡感同身受,原主当年只想着成全自己的亲情归宿,却忽略了无数将士和家国情怀,才导致酿成了如此惨剧。
这种伤害,是长年累月的,不是他的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闭他娘的嘴巴,你哪位啊?少特娘的在这儿装好人,我们的少帅,早就死在漠北了。”
韩栋气恼地一挥手,大喝道,“走,兄弟们,这军饷不要了,看见某个不是人的玩意儿,恶心坏了。”
“唉……”
一众老兵依依不舍地望着姜凡,脑海中不由浮现起他当年白马银枪,所向披靡,于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的英武身姿。
可惜……时移势易。
“哈哈……”
这一幕,倒是让周强喜上眉梢,渔翁得利。
“哎呀,真是谢谢你,少帅,哦不,曾经的少帅,今儿个若不是你,这帮不知死活的老家伙,还不知道要骚扰我多久呢。”
他主动伸出手,嘴角微微上扬。
“合作愉快,这也是为朝廷,做了贡献。”
“狗贼,我呸!”
韩栋扭过头,朝他脚边吐了口水,“还以为你是来真心帮我们的,原来是作恶的帮凶,断脊之犬,就是可惜了龙骧军的赫赫威名。”
“呸……”
一众老兵目眦欲裂,一齐朝着他吐口水。
“贱种。”
“恶贼!”
“奸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