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周身起雾障,是否有何异样?”
我咳了几嗓,缓过气,道:“有,我感觉有人在叫我,神使鬼差的,总觉得像熟人,然后就遭了这死驼背的道。”
“好些了么?”仁杞在身后轻声询问。
点了点头,我艰难转身,一脸难色的拉开布袋,青白嘟嘟变黑皮嘟嘟,黑皮下似乎还有像血管一样的东西,在一跳一跳,因而,它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见它迟缓的爬回布袋,毕竟是自家虫子,我也有些担忧:“仁杞大人,它怎么了?”
“无碍,蛊虫也是虫,成长到一定程度,会蜕变,你们人类课本上称为,完全变态。”
他说得随意,蹲去了驼背男人旁侧。
我呆在原地:“你什么时候看的课本?”
他找了块石头把地上的人戳翻了身,那人额间扑得血嗞啦呼,他又拍拍手,回头一笑:
“某些人中学上课,答不出,被老师罚站的时候。”
我:“……”
我简直皮笑肉不笑:“这么说,这么多年,虽然我不知道你,但你如影随形?”
“吾也没那么闲。”他压下嘴角的笑,并指一探,眸间染起深意,“小阳禾,还未出镇,就有两股气息来暗算你了,前路漫漫何其多。”
我跳了过去,仔细瞧着他指尖下,驼背男人身上散发的两种不明气息,咬牙:“除了恶罗王暗算我,还有其他人?”
他站起身,环顾这乌山四周,道:“非也,这次,一个也不是恶罗王,或许,现在的你,要警惕的不仅是恶罗王。”
染红的尸山印红了远方天际,前方大道亦难看清。
将这两股气息收进纸棺中,待闲下来再细细琢磨,敌在暗,我在明,确实不容小觑。
“我知道了,既只晓得暗算,这两人估计也有所忌惮,暴露这一次,我定会多加小心。”
跟着引路术,我从红丝气中扑出一条符纸道,手脚并用爬上山腰。
不知这些红色气丝发什么疯,一路上不停的戳我,虽然丝气戳不出什么太大感觉,但是这种视觉热情,总让我周身发毛。
于是扒拉骨头手法更快了。
在山坡下瞧不见,上山腰扒开土才见,红丝气掩盖下,是一整座白骨杂乱的尸山,可还别小瞧某些民间老百姓,给什么取名都取得应景。
我抖着牙关,捡起一堆属于大黄的白骨,转身就溜,一道冰凉生硬的触感就这样圈上我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