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洞主见军心稳住了,继续步步紧逼,字字诛心:“我看你也没一年好活了。”
“洞主即将出关,今天你必死无疑!”
陆沉源站在原地。
他没动。
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血丝一根根爆了出来。
眼睛瞬间被染得通红。
他为什么来?
为什么一把老骨头还要跑来给赵毅站台?
就是因为咽不下这口气。
三十六洞天这帮吸血鬼,霸占着地脉灵气,把外面的散修当蝼蚁。
当年那一掌,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也让他在病榻上躺了整整三十年,每天都在咳血。
那种五脏六腑被搅碎的痛,他记了三十年。
“放你娘的屁。”
陆沉源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草鞋往前迈了一步:“今天老子就算把这条命撂在这儿,也要把你们这破洞天的牌匾给劈了!”
他双拳一握,骨节噼啪作响。
浑身干瘪的肌肉突然膨胀了一圈。
粗布衣裳被撑得紧绷,青筋从胳膊上鼓起来,透着暗金色的光泽。
横练的底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气血冲天而起,把头顶的云层,都染成了一片赤红。
副洞主脸皮微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尺。
这老东西,怎么比三十年前还要猛?
就在这时。
脚下的地面猛地晃了一下。
不是地震。
是羽化洞天内部传来的剧烈震颤。
山门深处的禁地里,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正以几何倍数疯狂攀升。
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连呼吸都带着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