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总,信息素决定论……是那些自身不够强大的Alpha,用来安慰自己的借口罢了。”江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真正站在顶端的人,靠的是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至于我哥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做到什么。就像您,盛总,您能执掌盛放生物,难道也只是因为您是Alpha吗?”
江恒的反击犀利而精准,直接将问题抛回给盛少游。可能又觉得刚刚太过咄咄逼人,他又加了一句,“也说不得是我哥厉害,可能……智商高,情商更高,所以能碾压信息素的制衡。”
“碾压信息素?”盛少游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小朋友,这话你自己信吗。在这个世界里,信息素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是权力的底色。一个Omega,想要碾压Alpha的本能,除非……”他顿了顿,目光精准地落在江恒的眼睛上,“他根本不是Omega。”
江恒努力回忆了一下常屿教过的“应对突发状况三十六计”——虽然大部分他都当耳旁风了,但“死不认账”和“转移话题”这两条,他记得很清楚。
“盛总,您这话说的可就有点……科幻了。”江恒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不是Omega还能是什么?总不能是Alpha吧?在沈总身边那么久?图什么呀?找刺激吗?”
“我也想知道,所以我来找你聊聊。江沪大学体育学院大三学生,身体健康,活蹦乱跳,没有任何长期住院记录。那么请问,你是因为什么重病,需要劳烦花秘书请高途亲自接你出院呢?”
江恒想起自己说给高途的那句话——Lieshaveshortlegs,果然,谎言就该是谎言,掺杂真实,只会一只脚长,一只脚短。
“你想知道什么?”江恒仿佛不再挣扎,一副开诚布公的样子。
这下,盛少游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诧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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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自己之前可能低估了这个“体育生”,江恒身上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洞察力,这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大学生,或者一个单纯被雇来的演员所能拥有的气场。
盛少游也不再绕圈子,“那么,一个像花咏这样,凭借‘这里’就能搅动风云的人,他屈尊降贵,隐藏在沈文琅身边,布下包括你在内的局,他的目标,究竟是什么?HS?沈文琅?还是……”他紧紧盯着江恒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那个让他不惜让你这个‘假妹妹’去接近的高途?”
高途的名字被点出的瞬间,江恒的呼吸一顿。
咖啡馆里喧嚣依旧,但两人之间的空气却似凝滞。
江恒缓缓抬起眼,那双总是盛满阳光的眼睛,变了。他并没有被戳穿秘密的慌乱,反而像是被触及了某种底线,周身散发出冷冷的气息。
“盛总,”江恒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褪去了之前的轻松随意,带着一种清晰的警告意味,“揣测和调查是您的自由。但是,不要把高途哥哥牵扯进来。”
“他和你、和沈文琅、甚至和我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的世界充满算计、权衡和掠夺。而他的世界很简单,简单到只有工作和他在意的人。”江恒的语速不快,却字字掷地有声,“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纠葛,也不管我哥到底想干什么。谁想把高途哥哥当成棋子,谁想伤害他……”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不,答,应。”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盛少游忽然笑了,“江恒,你不是临时演员?”
“是,也不是,花咏是我哥哥,远亲。”江恒收敛了外放的锋芒,重新拿起冰美式,恢复了那副阳光慵懒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气势万千的人只是幻觉。
“看来,我找错谈话对象了。”盛少游以退为进。
“我怎么能让盛总白跑一趟呢,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告诉你也无妨。”江恒笑了笑,看着盛少游,“我哥来江沪的目的,是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