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高香的,算一个吧,毕竟你的高秘书高途,已经快将我送到家了。
……
想到这些,花咏嘴角微翘,挺有些成就感,最后连敷衍也不想再敷衍沈文琅了,直接一句“我知道了”,然后,果断地,摁断了电话。
留下沈文琅在那头一口气憋住,有气没处撒的暴跳如雷。
花咏接电话的时候,高途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沈文琅”三个字,虽然模模糊糊不知道说着什么,但一向惜字如金的沈文琅竟然说了那么多却还没有挂断的意思,这是高途从未见过的。
而得到这个待遇的花咏,也不过是一句平淡的“我知道了”就算了。
高途若无其事地撇过头,避开了花咏的目光。
黑夜里,明灭的车窗玻璃上断续映出自己那略微有些变形的脸。
没有丝毫的吸引力。
没有吸引力的高途。
呵……高途,成年人了,那不切实际的梦,怎么就一直沉溺进去不想醒呢。
沈文琅,哪里是讨厌Omega呢?
讨厌Omega,却听花咏的建议,改变主意去见自己不想见的人。
讨厌Omega,却情不自已,当着那么多人公然和他在办公室调情。
讨厌Omega,却放下身段,甜言蜜语,也就只为了听他一句到家才安心。
若这是讨厌,那有什么,才是喜欢?
高途觉得自己像一个不那么好笑的笑话,自己笑到流泪,而别人在问“然后呢”,甚至,问也不会问吧。
其实,高途的脸色已经控制的十分好了,可花咏还是看出了他的不开心,甚至,是伤心。
若是旁人,指摘不出半处,可是在花咏跟前,高途这些幽微复杂的情绪,丝丝绕绕,枝枝蔓蔓,无处遁形。
高途不开心啊,但我很开心!
于是花咏,破例送给了高途一个让他更加无措的微笑,漂亮的,甚至称得上残忍的,让高途无地自容的,微笑。
这天上午,沈文琅一进办公室,未见花咏,以为这祸害已有人收,谁知不过一会儿,他又推门来了。
花咏见沈文琅打量自己,主动发话,“那天在和慈捡到了盛少游的袖扣,今早我特意联络了陈品明,让他代为转交。”
“确定是捡,不是你自己专门去揪的?”沈文琅看不惯他明明是个大尾巴狼,偏要做个小白兔。
“文琅,你这就不懂啦,是揪是捡有什么差别,反正最后,是从我手里还回去的就行。”
老实说,沈文琅挺高兴现在这个看着人畜无害清纯无辜的花咏喜欢的是盛少游,不然换个谁,能禁得起他这个魔王这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