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游重复着这个词,仿佛觉得极其荒谬。他身体又向前倾了半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高途,红口白牙的,张嘴就给我定罪?”盛少游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蛊惑般的质问,眼神却锐利如鹰,紧紧锁住高途闪烁的目光,“捉贼拿赃,捉奸拿双。来,你今天非得给我说清楚,我到底怎么个花花公子法?嗯?”
他最后一个尾音上扬的“嗯”,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手指甚至轻轻抬起了高途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
高途被他逼得无处可退,下巴上传来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是更深的恼怒。他猛地偏头甩开盛少游的手,眼神里混杂着愤懑、委屈和一种盛少游看不懂的类似于“替天行道”的正义感。
“你自己心里清楚!”高途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那些……那些传闻还需要我一件件复述吗?盛总风流倜傥的名声,圈子里谁人不知?”
他试图用讽刺来武装自己,可那微微泛红的眼尾和紧抿的嘴唇,却透出一股别样的倔强,看在盛少游眼里,非但没有杀伤力,反而更像是一只虚张声势的小野猫。
盛少游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疑惑与某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低笑一声,目光在高途脸上细细逡巡,像是要从中找出他今天如此反常的真正答案。
“传闻?”盛少游慢条斯理地重复,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你高途什么时候也开始在乎那些空穴来风的传闻了?你从不说无凭无据的话。”
他的身体压迫感更强,几乎将高途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声音低沉而危险,“能让你这么失态地指控我,肯定不是传闻那么简单。说吧,到底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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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被他逼得后背紧贴冰冷的办公桌边缘,退无可退。盛少游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也开始强势地侵占他的呼吸。
高途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红透,连耳尖都染上绯色,心跳如擂鼓。
“盛少游,你让开!”高途偏过头,试图避开那灼人的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更像是羞恼。
“让开?”盛少游低笑一声,那笑声像是带着钩子,刮过高途的耳膜,“我这‘花花公子’的一分力气还没使出来呢,你就这样了?”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高途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说不说?”
“你……你……”高途气得胸口起伏,却被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完整,那双总是沉静理智的眼睛里,此刻漫上了水汽,又急又委屈。
“你自己一个纯情小白兔,”盛少游的目光在他泛红的眼尾和紧抿的唇瓣上流连,语气带着近乎宠溺的无奈,又夹杂着被冤枉的邪火,“偏要学着替别人出头,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好,我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花花公子’。”
话音未落,盛少游猛地伸手,揽住高途的后腰将他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低头便精准地撷取了他的唇。
“唔……!”
高途瞬间睁大了眼睛,所有的认知在那一刻炸成空白。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触及那柔软唇瓣时,泄露出压抑已久的渴望与浓烈的情感。
盛少游的吻技高超,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撬开高途的牙关,深入、纠缠,吮吸着他所有的氧气和理智。
高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肺里的空气被尽数掠夺,大脑因缺氧而一片昏沉。他徒劳地推拒着盛少游坚实的胸膛,却如同蚍蜉撼树。
好不容易在盛少游稍微放松力道时获得一丝空隙,他大口喘息着,唇瓣红肿,眼神迷离,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你……你……”
“我怎么了?”盛少游的指腹轻轻擦过高途那被他吻得湿润红肿的唇,眼神幽暗,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愫,声音因压抑而沙哑得厉害,“你发丨热丨期我忍住欲丨望送你去医院,你不说我花花公子;你喝醉了拉着我乱摸,把我衬衫扣子都扯掉了,你不说我花花公子;你缠着我讲了一夜故事,还拿牙咬我胳膊,你不说我花花公子……”他每说一句,高途的脸就更红一分,那些被刻意遗忘的、模糊又羞耻的记忆碎片纷纷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