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纪鸢,是修仙界一个平平无奇的舔狗。我舔的对象,是天命之子,陈凡宇。
我觉得他放个屁都是香的,直到我为了偷学他一招半式,拜入了被世家遗忘的废柴凌照门下。
所有人都说我瞎了眼,放着通天大道不走,去拜一个灵根尽毁的女人为师。
我当时也这么觉得。我师父凌照,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浇花、喂鱼、打瞌睡,
像个提前养老的凡人。直到那天,陈凡宇脚踏七彩祥云,身后跟着三千佳丽,
降临在我师父的破院子前。他说,他要纳我师父为第一百房妾,这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整个凌家都沸腾了,跪在地上谢主隆恩。然后,我看见我那只知道浇花的师父,
拎着浇水的葫芦,走了出去。她没说话,只是用葫芦口对着陈凡宇。下一秒,
他引以为傲的七彩祥云,被吸进了葫芦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1我叫纪鸢。
名字听着有点娘,但我确实是个男的。在昆仑虚,我的另一个名字,
叫“陈凡宇仙尊座下第一走狗”。虽然这名字不是我自己起的,但我也没反驳过。
因为陈凡宇确实牛逼。他是天命之子。这个名头不是自封的,
是天上那块三万年没动静的命石,在他出生的那天,自己裂开,蹦出来的三个字。
他三岁炼气,七岁筑基,十五岁金丹,二十岁就元婴了。现在他三十,已经是化神期大能,
去哪都自带七彩祥云特效,排场拉满。整个修仙界的女修,都想给他生猴子。我,
也想成为他最得力的手下。为了这个目标,我什么都干。端茶倒水,鞍前马后,
别人嘲笑我是舔狗,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大丈夫能屈能伸。等我学到了仙尊的皮毛,
我看谁还敢笑我。可陈凡宇身边的人太多了。别说学皮毛,我连他三米之内都靠近不了。
有一次我给他送一碟新摘的仙果,刚走到五米开外,就被他的护卫一脚踹飞了。护卫说,
仙尊不喜欢男人靠太近。我看着不远处一个被仙尊搂在怀里的女修,懂了。我不甘心。
我打听到,陈凡宇年少时,曾与东荒凌家有过一门娃娃亲。对象是凌家的大**,凌照。
据说当年凌照也是个天才,可惜后来不知怎的,灵根尽毁,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陈凡宇自然不会娶一个废人,这门亲事早就名存实亡了。但陈凡宇这个人,念旧。或者说,
喜欢做面子工程。他虽然没退婚,也没再提过这事,但对凌家,多有照拂。我想,这凌照,
就是我的突破口。我求爷爷告奶奶,散尽了身上所有的灵石,才打通了关系,混进了凌家。
凌家现在因为陈凡宇的关系,在东荒也是个响当当的大家族了。可凌照住的地方,
却在凌家最偏僻的北苑。那地方,说是院子,其实跟个冷宫差不多。我去的时候,
院门都塌了一半,上面挂着个蜘蛛网。我推开门,看见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正蹲在池塘边,拿着个小木勺,一勺一勺地往外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