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风将那封信重新铺在了萧辰的面前指着上面那苍劲有力的字迹一针见血地分析道:“此信通篇都在歌颂陛下的功德表达自己的忠心。”
“但却唯独对那足以动摇他根基的‘削藩令’一字未提。”
“这便是典型的阳奉阴违避重就轻。”
“而且他还特意点明了‘北疆蛮族异动频频’。”
“这名为解释自己为何不能回京。”
“实则是在向您暗示。”
“他柳擎苍和他手中的三十万镇北军对于大夏王朝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他,这是在跟您讨价还价啊。”
李淳风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剖析了柳擎苍,那隐藏在字里行间最深处的……野心!
“呵呵……”
萧辰闻言再次冷笑一声。
“好一个‘不可或缺’!”
“好一个‘讨价还-价’!”
他的眼中寒光一闪!
一股,冰冷的杀意不受控制地从他的体内弥漫而出!
“看来朕这位好岳父,是觉得朕不敢动他?”
“是觉得朕的刀不够利?”
“陛下息怒。”
李淳-风见状连忙躬身劝道。
“依贫道之见这镇北王虽有不臣之心但罪不至死。”
“而且,他对大夏也并无反叛之意。”
“他所求的无非就是想继续保留他那‘裂土封王’的特权罢了。”
“更何况……”
李淳风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凝重。
“镇北军雄踞北疆数十年上下一心皆是百战之师。与那,各怀鬼胎的藩王联军不可同日而语。”
“若是,强攻我等虽然有玄甲神武卫在必能胜之。”
“但恐怕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届时北疆防线一旦空虚。那环伺在我大夏周边的群狼恐怕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狠狠地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