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已经想好要如何折磨这几人,以宣泄二十多年的屈辱。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齐乐会突然闯入他的计划。
先前姬苦情传信给姬悲情时,信中就附带了齐乐的画像与信息,言明自己的某个重要计划被这六扇门无常使破坏。
姬苦情画技精湛,将齐乐的容貌勾勒得惟妙惟肖。
魏无牙初见齐乐时,便认出了这个让父亲吃瘪的人,瞬间亡魂皆冒,才会不顾一切地转身逃窜。
后来他虽强行镇定,想用机关困住齐乐,可齐乐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
若不是姬悲情及时出手,他早已成了阶下囚。
可这份“救命之恩”,在他看来却是莫大的耻辱。
他筹谋多年的复仇大计,竟要靠自己最恨的亲生母亲来兜底。
齐乐的嘲讽无疑是往这团耻辱的怒火上浇了一桶油,瞬间点燃了他积压多年的怨恨。
魏无牙死死攥着轮椅扶手,手指骨节咯吱作响,轮椅的金属扶手竟被他捏出几道浅浅的指痕。
他那双阴鸷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恨不得立刻将齐乐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稍安勿躁。”
就在魏无牙即将失控的瞬间,一道婉转的女声在他身旁响起。
说话的正是墨玉夫人姬悲情,她蒙着黑色纱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如古井的眼睛,身形窈窕纤细,周身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诡异香气。
“这齐乐分明是故意言语相激,就是想让你自乱阵脚,露出破绽。他如今已是瓮中之鳖,与一个将死之人置气,不值当。”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浇灭了魏无牙心头的狂怒。
他深吸了几口气,脸上的狰狞也慢慢褪去,重新换上那副阴恻恻的模样。
魏无牙对着传声孔,用一种带着病态愉悦的语气笑道:“齐无常,倒是好手段,想激我动怒?
可惜啊,我偏不如你意。你现在有精力逞口舌之快,可再过十天,不,或许用不了那么久。
等你们水尽粮绝、又渴又饿时,就该哭着喊着跪下来求我了。”
他顿了顿,声音带上了几分猥琐:“不光是你这小子,还有邀月、怜星两位宫主,到时候也得乖乖跪在我面前。
一想到高高在上的邀月宫主在我面前低头的模样,我心里就畅快得很,哪还有什么气可言?”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