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厅,一位瘦小的老人,早已在此等候。
老人头发已然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那一双眼睛,却依旧如同鹰隼般锐利有神。
他的一双手,枯瘦如柴,但骨节粗大,显得十分有力,一看便知手上的功夫定然不弱。
这位老人,自然就是苗州六扇门总捕头邢锐。
见到齐乐,邢锐那张严肃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他快步上前,对着齐乐,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下官邢锐,参见无常大人!大人驾临苗州,未能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他热情地请三人落座,嘴里说着各种恭维的话。
三人一坐下,齐乐便开门见山,直接问道:“邢总捕头,不必客套了。说吧,找我到底有何事?”
邢锐闻言,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回禀大人,下官手上,最近接了个案子,实在……让人头疼。刚好,听说齐大人正在苗州地界,便斗胆想向无常大人您,请教一二。”
“哦?什么案子?”
齐乐来了兴趣。
邢锐压低了声音,问道:“不知齐大人,可曾听过大盗萧十一郎的名号?”
齐乐当然听过,他点了点头。
邢锐接着说道:“这案子便和这萧十一郎有关。
半年前,本州的铸剑大师,徐鲁子徐大师,耗尽心血,铸造了一柄绝世宝刀,名曰:割鹿刀。
徐大师最近,将这柄割鹿刀,托镖给了大镖局,让他们押送至沈家庄。
徐大师放出话来,说这刀乃是他平生最得意的心血之作。
他想在沈家庄,召集苗州各路英雄好汉,为这柄宝刀,寻一个配得上它的主人。”
木婉清在一旁,好奇地插嘴道:“这么一柄宝刀,他竟舍得直接送人?”
邢锐摇了摇头:“自然不是白送。想要得到这柄刀,必须答应徐大师两个条件。
第一,刀在人在。得了刀的人,必须保证,此刀永不离身,绝不能再易主。
而第二个条件,便是要用这柄割鹿刀,杀了萧十一郎!”
王语嫣闻言,有些疑惑地说道:“我曾听闻,那萧十一郎,虽名为大盗,行的却多是劫富济贫的侠义之事。这位徐大师,为何一定要杀他?”
邢锐叹了口气,说道:“姑娘有所不知,你说的是以前的萧十一郎了。近几个月来,这萧十一郎却不知为何,性情大变,接连犯下了数宗灭门血案,早已是声名狼藉,人人得而诛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