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接过油纸包,迫不及待地拆开,抓起糖果往嘴里塞,脸上露出孩童般的纯真笑容,含糊不清地说着:“谢谢采玉姐姐……”
梅金书无奈地叹了口气:“玉书,我们还有正事,你自己去玩吧。”
梅玉书拿着糖果,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齐乐故作疑惑地问:“他是?”
梅金书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缓缓道:“这是我弟弟梅玉书。
十多年前,我父亲派他去接应一位前来治病的伯父。
结果他们在路上被人袭击,我弟弟是当时在场唯一的活口。
可醒来后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连父亲都束手无策。”
程采玉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眼中涌上悲痛之色。
齐乐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给了她一丝慰藉。
梅金书看着两人的举动有些惊讶,但也没说什么。
他带着几人走进一间宽敞的厅堂:“各位请在此稍候,容我去找父亲前来。”
众人落座没多久,便见一位老人缓步走了进来。
这老人头发已然花白,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额上布满沟壑般的皱纹,却仍旧显得精神抖擞。
这位老人自然就是圣手神医梅退之,也是杀人魔神冷一夫。
梅退之的目光先是落在程采玉和齐乐互相握着的手上,脸上立刻泛起揶揄的笑意:“采玉丫头,许久不见,看样子哪天要喝你的喜酒了。”
随即他的视线扫过李寻欢和阿飞,在阿飞身上只是稍作停留,而李寻欢那明显中毒的模样,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程采玉定了定神,起身向梅退之说道:“梅老爷子,我这位朋友中了寒鸡散的毒,请老爷子出手救他一救。”
梅退之闻言,径直走到李寻欢面前。
他伸出枯瘦却稳健的手指搭在他腕脉上,闭目凝神片刻,随即睁开眼,感叹道:“好深厚的内力!
寒鸡散霸道无比,即便是内家高手一天也会毙命,你竟能压制这么久,佩服佩服。”
齐乐笑了笑:“因为他是李寻欢,自然没那么容易死。”
梅退之闻言,更是抚须笑道:“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久仰探花郎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