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的目光微微一凝,随即伸手将她拉进怀中。
琵琶公主发出一声轻哼,顺势靠在他胸前。
她双手紧紧抱住齐乐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衣襟,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
齐乐低头看着怀中的姑娘,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长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他可不是迂腐之人,面对这般主动,自然不会拒绝。
房间内的纱帘被夜风轻轻吹动,烛火渐渐变得昏暗,直至熄灭。
黑暗中响起琵琶有些颤抖的声音:
“就这一晚……明天见到父王,我们就要回龟兹来了,也许以后都不再会见面了……”
她是龟兹王唯一的血脉,自然是不可能跟随齐乐留在大乾。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最重要的是现在,先好好享受当下吧。”
话音刚落,两人已经倒在床上。
齐乐指尖轻轻拂过琵琶的长发,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不经意触到她的耳垂,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齐乐见状,缓缓俯身,吻上了她的耳垂,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琵琶公主闭上双眼,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身子也不住地颤抖。
齐乐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腰间,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动作放缓了几分。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吸与心跳,在寂静的舟中愈发清晰。
……
次日清晨,沙漠之舟渐渐行至沙漠边缘。
琵琶公主早早起身,对着铜镜仔细整理好衣衫。
铜镜中映出的少女面容端庄,已不见昨夜的羞怯,只余端庄从容。
不过当她看到床上的那一抹嫣红时,脸颊上还是悄然泛起了红晕。
齐乐走到她身后,从镜中望着她微红的耳尖,轻笑一声:“我会去龟兹找你的。”
琵琶公主转身,眼中闪着光亮,却故意娇嗔道:“最好别让我等太久,要不然父王该催我嫁人了。”
齐乐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嫁人?谁敢娶,我就杀谁。”
琵琶公主闻言,反而笑得更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