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缓缓抬起手,拭去脸颊滑落的泪水,红着眼眶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那句话: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娘?还是说,自始至终,你都只是把她当成了替身?”
古剑魂闻言,用力点了点头:“爱过!我真的爱过碧云!
可我始终无法忘记过去,这对碧云太过不公,我才会狠下心将她赶走。
我从没想过,会酿成今日这般后果,我对不起她,更对不起你。
这二十多年,我从未尽过半点当爹的责任,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你便是不认我,也是应该的。”
说罢,古剑魂心中五味杂陈。
他怕自己再多留片刻,只会让屠雪华更加为难,当即转身,便要推门离去,“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的生活了。”
屠雪华望着他落寞孤单的背影,心中那点隔阂与怨怼,终究被血脉亲情融化。
她心头一软,下意识地开口唤道:“爹!”
这一声“爹”,让古剑魂的身形猛地僵住。
他难以置信地缓缓转身,眼中满是狂喜,连声音都在颤抖:“你……你肯认我了?”
屠雪华轻轻点了点头,眼泪再次滑落:“我认你这个爹,但我永远,也是屠进的女儿。”
古剑魂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他哪里还会在意这些,连连点头:“只要你肯认我就好……”
就在这时,一道轻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看样子,我今日这事,是做对了。”
屠雪华闻声望去,只见齐乐推门而入,脸上还带着笑意。
她连忙擦干净脸上的泪痕,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原来你一直在外面偷听。”
齐乐笑着耸耸肩:“我这不是怕你们父女俩谈崩了,放心不下嘛。”
古剑魂此刻才惊觉,齐乐方才一直在门外。
他先前竟半点气息都未曾察觉,心中暗暗讶异,这小子的武功,似乎又有精进。
随即,古剑魂目光在齐乐与屠雪华之间流转一番,心中有了一个猜测,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两个……”
齐乐闻言,直接伸手拉住屠雪华的手,笑意坦荡:“岳父大人,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
屠雪华被他当着亲爹面调戏,脸颊愈发滚烫,娇羞地轻捶了他一下,小声道:“你胡闹什么。”
齐乐却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古剑魂看着二人这般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屠雪华直言:
“雪华,这小子我看得清楚,他可不是个会一心一意待一人的主。”
齐乐当即喊冤:“岳父大人,你这可就是过河拆桥了,我可是刚帮你父女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