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参见曹咎不愿意他跟司马欣的恩怨,点点头,寻了个处柴堆坐下。
虽然曹参猜到,他和刘邓四人应该是被曹咎牵连的。
可是曹咎不愿意,他也没证据,显然不能将曹咎如何。
而且怪罪曹咎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啊,那司马公子显然是铁了心要弄他们。
就算弄不死,可是这吏员身份怕是肯定没了。
当务之急还是要自救。
要是真等到那司马公子将罪名坐实,可是真正只能等死了。
这边,刘邦和另外两个沛县吏虽惊讶为何曹咎这个狱掾也被关在柴房,却是没想太多。
倒是那两个吏一直在埋怨刘邦,不该饮酒哄闹。
刘邦出奇的没有反驳什么,呆呆的就仿佛吓傻了一般。
那两个吏见状,了两句也只得悻悻的将嘴闭上,自怨自艾起来。
柴房内,很快安静下来。
半响之后,思索了一圈没寻到任何人能帮自己的情况下,曹参还是无奈的看向了曹咎。
“开辞兄,既是同那司马公子相熟,为何那司马公子会从关中来泗水,如此对待开辞兄?”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是曹参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听到曹参这话,刘邦和另外两个沛县吏,这会也回过味来,敢情自己等人是被这人牵连的?
“此乃蕲县狱掾曹咎。”
曹参末了将曹咎的身份给刘邦等人介绍了一下。
听到曹参曹咎也是狱掾,本来还准备发作的刘邦三人,却是忍住了。
现在怪这蕲县狱掾也没什么卵用,还是赶紧弄清楚原因自救才是正理。
曹咎神色有些犹豫。
司马欣救项梁的事情,要是出来,流传出去,他跟司马欣之间可是没半分转圜余地了。
“曹狱掾,如今那司马家的公子可是要将狱掾带走,真个儿到了咸阳,曹狱掾以为还有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