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吉剌部十七条人命,今日,本王替他们讨回第一笔血债。”
话音落,君子剑寒光一闪,骤然落下。
一道剑光划过,察合台额间数十年的刀疤被径直劈断,鲜血喷涌如泉,身躯剧烈一颤,彻底没了生机。
“察合台——!”
术赤凄厉沙哑的嘶吼响彻长空,满心悲愤、肝胆欲裂。
亲眼看着亲弟弟当众殒命、惨死剑下,这位征战半生、横扫中亚的草原霸主,第一次生出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是惧死,而是惧怕眼前这人碾压一切、无可抗衡的绝世武力。
可他依旧不肯退后半步,红着双眼、带着数十名贴身死士,悍不畏死地策马冲锋,弯刀高举、誓死搏杀。
赵志敬迎面而上,剑光流转、快如鬼魅。
数名跟随术赤多年的钦察死士,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剑光封喉、纷纷坠马惨死。
术赤拼死挥刀劈杀,弯刀与君子剑剧烈相撞,刺耳的金属摩擦之声震彻四野。
他虎口崩裂、鲜血淋漓,咬牙死撑、全力下压弯刀,倾尽最后力气搏命。
赵志敬左手淑女剑悄然从刀缝间滑入,剑尖轻盈一送,精准穿透术赤胸膛。
轻柔、迅猛、干净、利落。
术赤瞳孔骤然收缩,身躯晃了两晃,缓缓从马背上滑落,倒在亲弟弟的尸身之旁。
兄弟二人的鲜血交融一处,染红整片草原泥土。
接连斩杀两位王子,蒙古联军彻底军心崩溃、阵型大乱。
窝阔台的中军主力死伤惨重、四散奔逃,苦心排布的军阵彻底瓦解,再无半分战力。
一生沉稳善谋、精于算计的窝阔台,此刻终于被无边恐惧吞噬。
他亲眼目睹两位弟弟如蝼蚁般被轻松斩杀,深知自己绝非对手,在数十名亲卫的拼死护卫下,仓皇向后撤退。
厚重盾墙层层围护,却终究留有缝隙。
赵志敬身形一闪,穿梭两匹战马之间,君子剑从盾墙缝隙中精准穿出,剑尖穿透胸甲、刺入心脏,随即瞬间抽回。
窝阔台低头望着胸前那道细微致命的血痕,满目不甘、满心错愕。
他一生审时度势、运筹帷幄,稳坐大汗之位,最终却连一句遗言都来不及留下。
身躯重重滑落马背,轰然倒地,与万千普通士兵的尸骸堆积一处,卑微而狼狈。
仅剩的拖雷,远远目睹三位兄长接连殒命、数十万大军溃败流离,心神彻底沉至谷底。
他心知今日败局已定、必死无疑,可身为成吉思汗子嗣、孛儿只斤氏子孙,他可以战死,绝不逃亡。
“怯薛军!列阵御敌!”
拖雷高举弯刀,声音沙哑决绝、视死如归。
百战余生、无敌草原的怯薛精锐,迅速结成楔形死战阵型,坚盾朝外、弯刀内护,将拖雷死死围护在阵中,准备誓死护主、全员殉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