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将士,官升三级,赏金万两。摄政王赵志敬——”
她顿了一下。
然后说出了那句话,那句话一出口,殿中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功盖万世,与朕共治。”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中都城。
驿马沿着驿道飞驰,马蹄踏过青石板,踏过黄土路,踏过石桥和木桥。
每到一个驿站,驿卒就举着军报冲进去,嗓子已经喊哑,还在奋力呼喊。
“居庸关大捷!金国大捷!蒙古大汗重伤!蒙古退兵了!”
从驿站传到官道,从官道传到乡间,从乡间传到城镇。
茶楼里的说书先生把醒木一拍,不再讲三国,不再讲水浒,只讲居庸关。
讲国师如何一人一剑夜闯十万连营,如何杀穿怯薛军。
如何在金帐中独战天下高手,如何一脚踹得成吉思汗吐血三丈。
听书的人把茶楼挤得水泄不通。
窗台上坐着人,楼梯上站着人,门槛上蹲着人。
连街上路过的人都停下脚步,把脸贴在窗棂上往里瞅。
说到精彩处,满堂喝彩,铜钱像雨一样往台上扔。
金国的百姓在街上放起了鞭炮。
爆竹声噼里啪啦地响了一整天,从清晨响到深夜。
有人在街上摆起了流水席,不认识的人也拉进来喝酒。
举杯就喊“敬国师”,喊完一仰脖子灌下去,再斟满,再喊,再灌。
卖糖葫芦的老汉白送了一整天的糖葫芦给小孩。
卖猪肉的屠夫割了半扇猪送给邻居。
中都城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笑声,到处都是歌声。
到处都是“国师万岁”的喊声。
有人把赵志敬的名字写在了牌位上,供在土地庙里。
香火烧得比正殿还旺,土地庙的老庙祝也不管,自己也在拜。
有人说国师是天神下凡,有人说是真武大帝转世。
有人说不对,真武大帝哪有这么能打,这明明是白虎星君。
争来争去,谁也说服不了谁,只能公认一点——国师不是凡人。
大宋。临安。
皇宫的偏殿里,宋帝赵扩坐在龙椅上,手里捏着边关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