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扩散至四肢百骸。
原本因持续运功疗伤而带来的些许疲惫感竟被驱散了不少。
赵志敬嚼人参的动作放得极轻。
右手始终稳稳贴在梅若华掌心。
两股内力循着经脉缓缓交融。
分毫不乱。
只剩左手捏着人参。
几口便咽了下去。
咽下的瞬间。
他余光瞥见梅若华。
空着的左手轻轻按在喉头。
下唇抿得有些发白。
眉梢绷着细痕。
显然是在强扛药苦。
连吞咽的动作都比寻常慢了些。
他心头一软。
左手悄悄探向身侧的水囊。
指尖勾住系带时。
特意放缓了力道。
生怕牵动右手的内息。
拧开囊口的动作轻得几乎没声。
随后将水囊递到梅若华空着的左手边。
“慢些咽。”
“用这个漱漱口,苦味能淡点。”
梅若华的左手先触到水囊温热的囊身。
指尖刚握住系带。
便听见赵志敬的声音裹着暖意落下来。
右手掌心传来的内力也随之稳了稳。
“委屈你了。”
“待你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