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嗔地瞥他一眼:“敬哥哥就知道使唤人!”
话虽如此,嘴角却已弯起了甜蜜的弧度。
她总会雀跃地拉着他跑到临时搭建的灶台边。
赵志敬挽起袖子,熟练地生火、处理食材,充当最得力的下手。
而黄蓉则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女将军,系上干净的布裙,手持锅铲,时而吩咐:“敬哥哥,火再旺些!”时而娇呼:“呀!姜片!快给我姜片!”
她烹饪时的神态专注无比,时而蹙眉思索该下何种香料,时而因为想到绝妙搭配而嫣然一笑。
火光映照着她细腻红润的侧脸,鼻尖渗出细微的汗珠,偶尔伸出舌尖舔掉唇角沾着的酱汁,动作自然而诱人。
赵志敬在一旁看着,并非只是等待美食,更是享受着她全身心投入时散发出的那种活力与魅力,只觉得此刻的她,比世间任何珍宝都要动人。
空气中弥漫开来的,不仅是食物的诱人香气,更有一种名为“家”的温馨氛围。
而当夜幕初降,明月清辉洒满山谷时,则往往是属于李莫愁的时间。
赵志敬会提着一壶清茶,走到在空地上独自练剑的李莫愁身边。
“莫愁,歇歇吧,喝口茶。”他声音温和,递过茶杯。
李莫愁收剑而立,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清冷的容颜在月光下宛如玉雕。
她接过茶杯,指尖微凉,轻声应道:“谢谢敬哥哥。”
她不像黄蓉那般活泼外放,情感总是内敛的。
饮过茶,赵志敬便会起身:“来,你方才那招‘清饮小酌’接‘木兰回射’,转折处似乎还可更圆融些,我陪你练练。”
他会亲自下场,不用任何内力,只以招式与她拆解。
他的指点极其耐心,往往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古墓派武功与全真教心法融合的关键所在。
“此处气机当沉于丹田,以全真内力催动,方能显出其‘回射’之劲而非徒具其形……”
“对!就是这样!莫愁,你悟性真好!”
当李莫愁在他的指点下豁然开朗,剑招使得如行云流水,威力倍增时,她那双总是带着些许幽冷的眸子会瞬间亮起光彩,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清浅却极其真实的笑容,仿佛冰雪初融,春花乍放。
赵志敬看着她这难得的、发自内心的喜悦,心中便会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这一刻的静谧与默契,是不同于与黄蓉相处时的另一种温馨。
夜晚彻底降临,山谷中寒意渐起。
一堆篝火在洞穴旁熊熊燃烧,驱散黑暗与寒冷,成为三人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
赵志敬坐在中间,黄蓉和李莫愁一左一右挨着他坐下。
跳动的火光在三人的脸上明灭不定,映照着不同的心思,却又奇异地融合在同一片暖意中。
这时,赵志敬便会化身成为最出色的说书人。
他或是讲述当年华山论剑的惊心动魄,描绘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的神通手段,听得两女心驰神往;
或是信手拈来一些江湖上的奇闻异事,某个镖局的神秘失镖,某个门派不为人知的秘辛,引得她们惊呼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