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女儿没疯!女儿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敬哥哥是女儿这辈子最爱的人,女儿早就认定了他!你若伤他,便是伤女儿的心!你若杀他,女儿绝不独活!”
她顿了顿,望着父亲,一字一句,如同利刃,扎进黄药师心头。
“爹爹,你若再向敬哥哥出手,女儿便永远不认你这个父亲!女儿就跳进这大海,死在你面前!让你一辈子都记得,是你亲手逼死了自己的女儿!”
这番话,字字泣血,声声断肠。
他黄药师一生孤傲,从不向任何人低头。
可面对自己捧在掌心里长大、容貌绝世的女儿,面对那抵在咽喉上的匕首,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奈与心痛。
他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满是疲惫与苦涩。
“罢了……罢了……”
他睁开眼,深深看了黄蓉一眼,又看向不远处的赵志敬。
那目光里,有愤怒,有不甘,有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
他缓缓松开玉箫,退后一步。
“老夫……不管了。”
黄蓉泪如雨下,绝美的脸上却终于绽开一抹劫后余生的笑容。
她收起匕首,扑进黄药师怀里,放声大哭,哭声柔软动人:
“爹爹……谢谢爹爹……”
黄药师僵硬地站着,许久,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黄药师一退,场中便只剩下欧阳锋与洪七公二人。
两人对视一眼,欧阳锋从洪七公眼中看到了一丝尴尬与犹豫。
洪七公本就不愿与人联手围攻一个晚辈,方才出手,一半是因为郭靖重伤,一半是被欧阳锋言语所激。如今黄药师退去,他一人留下,更是别扭。
可欧阳锋却不这么想。
他心中杀意已决,今日若不除掉赵志敬,日后必成大患!
黄药师退了,那就他和洪七公两人联手,同样有机会!
“七公!”他沉声道,“事已至此,你我联手,速战速决!”
洪七公眉头紧皱,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出手!
洪七公双掌一翻,降龙十八掌全力施为,一招“亢龙有悔”正面轰去!掌风呼啸,势如奔雷!
欧阳锋身形一闪,从侧面欺近,双掌齐出,灵蛇拳法与蛤蟆功交替使用,招招阴狠毒辣,直取赵志敬要害!
赵志敬眼神一凝,双剑齐出,全真剑法与古墓剑法同时展开!
可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
压力,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