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想运闭穴功封闭痛穴,却发现那股阴寒内力此刻已彻底失控,在他经脉中乱窜,所过之处如冰针刺骨,让他连运功的力气都没有。
裘千尺居高临下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滔天恨意:“公孙止,你害我失去赵大哥,今日我便要你偿命!”
她抬起右掌,掌心隐隐泛红,已是将铁掌功催至极致,便要一掌拍碎公孙止天灵盖。
公孙止惊恐万状,求生本能让他嘶声喊道:“不……不要杀我!裘姑娘,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赵志敬的秘密!”
裘千尺手掌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什么秘密?”
公孙止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急声道:“前几夜……赵志敬来找过我!他……他废了我的肾脉!让我再不能……再不能亲近女子!他说,若我再敢靠近你,便杀了我!他这般狠毒,根本配不上你啊!”
他本指望这话能让裘千尺对赵志敬生出反感,却不知完全起了反效果。
裘千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赵大哥……赵大哥他果然在意我!他果然还是怕你接近我!”
她的表情变得复杂,有狂喜,有感动,更有无尽悔恨:“他为我……竟为我做到这一步……可我……可我竟还怀疑他……”
泪水再次涌出,却是与之前不同的、滚烫的泪。
公孙止见状,心知不妙,急忙改口:“不,不是的!他那是占有欲作祟,他把你当他的私有物,不许任何人染指!那不是爱,那是……”
“闭嘴!”
裘千尺厉声打断,眼中杀意更盛,“赵大哥如何待我,轮不到你这小人评判!他既已警告过你,你竟还敢存有妄想,今日更是罪加一等!”
她再不犹豫,踏在公孙止胸口的脚猛然发力!
“咔嚓!”
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公孙止惨嚎一声,口中鲜血狂喷,其中竟夹杂着内脏碎片。
裘千尺还不解恨,又连踢数脚,每一脚都踢在公孙止要害之处。
公孙止起初还挣扎惨叫,渐渐便没了声息,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最后一脚踢在公孙止太阳穴上,公孙止头一歪,彻底不动了。
裘千尺喘着粗气,看着地上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公孙止,眼中疯狂之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茫然。
她杀了他。
这个害她失去赵大哥的罪魁祸首,终于死了。
可是……赵大哥就会回来了吗?
不会。
裘千尺突然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
杀了公孙止,不过是泄愤罢了。
赵大哥已经走了,北上草原,去寻找别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