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地界,在下倒也认得几个朋友,可保姑娘周全。”
他话语恳切,目光专注地锁住裘千尺。
试图重新唤起她对自己的好感。
同时又隐隐点出自己在此地也有根基,并非毫无来历的无名之辈。
裘千尺皱了皱眉,秀眉蹙起的弧度里满是不耐。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觉得公孙止体贴周到。
但此刻听来,却莫名觉得聒噪。
她需要别人护送?
赵大哥在身边,这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
她甚至觉得,公孙止这话里。
隐隐有看轻她武功,也看轻赵大哥的意思。
“不劳公孙公子费心。”
裘千尺的语气又淡了几分,清泠泠的像初秋的溪水。
“我与赵大哥同行,很安全。”
她特意加重了“赵大哥”三个字。
身子也不自觉地往赵志敬身边靠了靠,肩头几乎贴上他的手臂。
公孙止这才仿佛刚注意到赵志敬一般。
目光慢悠悠地转向他,拱手笑道。
“原来姑娘有同伴,是在下唐突了。”
“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在下公孙止,乃绝情谷人士。”
他的态度看似客气,眼底却藏着审视与隐约的比较。
他自负家世——绝情谷在江湖上也是一方不容小觑的势力。
更自负相貌与风度,不认为眼前这个衣着虽不俗。
却并无明显门派标志的男子,能比自己强上多少。
赵志敬这才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分波澜:“赵志敬。”
“原来是赵……”
公孙止客套的笑容刚展开一半,猛地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