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赵大哥你这般人相伴。”
“不用再担惊受怕,心里是欢喜的。”
“可这份欢喜,却没法跟义父说。”
“想着他说不定还在受冻挨饿。”
“就觉得有些怅然。”
那话里藏着的“良人”之意。
她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只敢用“这般人”含糊带过。
指尖攥着衣角。
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赵志敬听着。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藏在袖中的手指轻轻蜷了蜷。
杨铁心的去向,他怎会不知?
多半是揣着寻妻的念头。
往金国中都的完颜王府去了。
凭他那点三脚猫功夫。
遇上王府的护卫。
要么被擒了关押起来。
要么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哪里还能有音讯?
可这些实情。
他绝不会说给穆念慈听。
他清清楚楚记得。
原着里穆念慈会对杨康动心。
大半是因为知晓杨康是杨铁心的亲儿子。
存了替义父延续血脉、报答养育之恩的念头。
才会一头栽进去。
哪怕被辜负,也执意生下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