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一直守在床边,目光落在她脸上。
见状立刻俯身,声音是往日里少见的温和。
连带着语气都放轻了几分。
穆念慈定了定神,待看清眼前人的模样。
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那点水汽漫进眼底,让原本就澄澈的眼眸更显水润。
眉梢微微蹙着,带着几分委屈与依赖。
这般模样落在她那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上。
竟让人忘了呼吸。
即便面色苍白、神情虚弱,也难掩她天生的绝色。
反倒比平日里多了种易碎的娇憨。
只是她实在没力气。
满心的百感交集堵在喉头。
最终也只化作几道轻轻的呼吸,说不出太多话。
赵志敬早已吩咐店小二熬好了清淡滋补的莲子小米粥。
此刻粥碗还温着,瓷壁凝着淡淡的水汽。
他亲手端起碗,指尖避开滚烫的碗沿。
用银汤匙轻轻舀起一勺。
又低头凑到唇边,仔细地吹了吹。
连带着目光都放得极柔。
确认粥温刚好不烫口。
才小心翼翼地递到穆念慈唇边。
“你心神损耗过大,先喝点粥,暖暖胃。”
赵志敬的动作细致而专注。
与平日里那个冷酷算计的全真叛徒判若两人。
目光落在穆念慈脸上时,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穆念慈怔怔地看着他。
目光从他专注的眉眼,缓缓落回自己唇边的汤匙上。
温热的粥香漫进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