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窈窕如弱柳。
身上仅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
那纱色是极浅的粉。
风一吹便贴在肌肤上。
将腰肢的纤细、肩背的柔弧。
乃至裙摆下隐约露出的脚踝曲线。
都晕成了一幅朦胧又勾人的画。
每一寸肌肤的起伏。
都藏着令人心尖发烫的风情。
最靠前的女子。
指尖捏着颗剥得莹润剔透的紫葡萄。
果皮的薄汁沾在指腹。
泛着细碎的光。
她微微俯身。
鬓边银钗轻晃。
带着一缕香风凑到彭长老唇边。
先将葡萄含在自己唇齿间。
再以唇瓣轻轻蹭过他的嘴角。
小心翼翼地将那抹清甜渡了过去。
动作柔得似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身旁另一位女子。
手中捧着个白玉酒杯。
先仰头含了一口琥珀色的美酒。
酒液沾湿了她的唇。
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屈膝靠近。
微微抬颌。
以香唇为盏。
缓缓将酒液渡入彭长老口中。
舌尖偶尔轻触。
惹得彭长老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