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流转间。
连带着心口都暖烘烘的。
其实她哪能不在意药苦。
只是这人参是他用左手擦去泥土递来的。
连递水囊时。
都怕牵动内息而放轻了动作。
至于襄阳的炙羊肉。
从前听人说过无数次。
她从未放在心上。
可此刻听他说要带自己去。
竟忍不住在心里描摹。
不是想肉香粥甜。
是想着到时候能挨着他。
右手或许不用再时刻相抵。
能伸手就触到他递来的筷子。
能听见他念菜单时的声音。
这些心思全沉在心底。
脸上依旧平静。
她只是沉默了片刻。
身体轻轻往赵志敬方向倾了倾。
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松木香。
那是这几日他用空着的手拾柴时蹭上的味道。
却比任何香料都安心。
末了。
才又轻声说。
“有你,就好。”
赵志敬右手的内力顿了顿。
随即更稳地渡过去。
左手抬起。
指尖轻轻拂过她嘴角沾着的人参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