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全真教的叛徒赵志敬,就被困在山谷里头,听说就孤身一人。”
“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这回也绝对是插翅难飞,死定啦!”
“可惜咱兄弟有急事要回庆元府交差,不然真想多等两天,亲眼看看那小子是怎么被毒蛇啃得骨头都不剩的!”
“嚯!这么邪乎?”
旁边一个穿绸缎长衫的商人惊得瞪大了眼,手里的折扇“啪”地合上。
“那欧阳锋好好的武功不用,为啥偏要用毒蛇?难道赵志敬的功夫真能逼得他出这种阴招?”
斜对面一个背着药箱的郎中推了推鼻梁上的木框眼镜,忧心忡忡地追问。
“那些蛇都是常见的种类吗?有没有什么奇毒的?”
“我前两年去湘西采药,见过一种‘七步倒’,沾着点皮肉就没救,欧阳锋的蛇阵里有这个吗?”
靠窗坐的一个年轻书生放下手中的酒杯,好奇地插言。
“赵志敬既是全真教的人,难道不会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之类的法门御敌?就眼睁睁看着毒蛇围上来?”
还有个刚跑堂回来的小二,端着空托盘凑在旁边,也忍不住问。
“那山谷里头有没有水涧或者山洞?他就没找个地方躲躲?欧阳锋就一直站在边上看着?没亲自出手?”
满脸横肉的汉子被问得眉飞色舞,又开了一坛酒,挨个回应。
“那赵志敬功夫是不赖,听说前些日子还打赢了蒙古的几个高手,试图刺杀蒙古大汗铁木真。”
“欧阳锋大宗师估摸着是怕近身缠斗费力气,才用蛇阵耗他!”
“至于毒蛇种类,我瞧着有好些从没见过的,浑身发黑带白斑,爬过的石头都能留下印子,比‘七步倒’凶多了!”
他瞥了眼书生。
“天罡北斗阵要七个人凑齐才行,他就孤身一人,怎么摆阵?”
“山谷里头就一片荒草地,连块大点的石头都没有,躲都没处躲!”
“大宗师欧阳锋就抱臂站在巨石上冷笑,根本不屑动手!”
“该!这种叛徒就该是这个下场!”
一个书生模样的酒客推了推颔下的山羊胡,义愤填膺地拍着桌面,酒盏都跟着晃了晃。
“背叛师门已是十恶不赦,听说他早年在全真教就偷偷修炼邪功,把马钰道长气得吐血!”
“更别提还敢去刺杀蒙古大汗铁木真!”
“这不是存心破坏我们大宋和蒙古的盟约吗?”
“如今金国势大,全赖宋蒙联手方能抵御!”
“这赵志敬,简直是叛国叛师的逆贼!死有余辜!”
“我听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