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一手按着胸口顺气,鬓边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可那双亮晶晶的杏眼却满是雀跃,毫无半分脱险后的惊魂未定。
“好险好险!”她凑到赵志敬身边,语气里满是雀跃的惊叹,“敬哥哥,刚才你一拳逼退那大雕的时候,模样可真威风!
那扁毛畜生力气大得吓人,翅膀硬得跟铁打的一样,也就只有你能跟它硬撼那么久,换了旁人,早被它拍飞啦!”
她说着,还伸手轻轻碰了碰赵志敬的胳膊,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心疼,“刚才跟它对拳,你手臂没受伤吧?
我瞧你退的时候,脸色都白了些。”
李莫愁也走上前,素白的手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清冷的眉眼间化开柔意,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崇拜:“确实非同凡响。
那巨雕的力量、防御乃至扑击的技巧,都远超寻常猛禽,几乎快通人性了。
可敬哥哥你以九阳神功催动大伏魔拳,硬生生跟它缠斗十数分钟,还能在最后关头蓄力逼退它,这份功力与胆识,江湖上能及得上的,怕是寥寥无几。”
她的目光落在赵志敬身上,像是含着星光,温柔得能溺死人,“方才你气息有些乱,要不要先调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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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还有些清心的草药,能帮你顺顺气血。”
赵志敬原本因没能拿下巨雕、计划受挫而有些阴郁的心情,被两女这般温柔的关切与崇拜裹着,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看着黄蓉满眼的雀跃与担忧,又望着李莫愁递来帕子的手、眼底藏不住的心疼,心中暖意翻涌,忍不住苦笑一声,伸臂将两女一同揽入怀中。
黄蓉顺势靠在他胸前,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李莫愁也微微侧身,肩头挨着他的臂膀,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是我托大了。”赵志敬声音放得柔缓,手掌轻轻拍着两女的后背,“这畜生不知活了多少年,吃了多少灵蛇,一身铜皮铁骨,力气大得不像话。
今日若不是蓉儿你用弹指神通牵制它,莫愁你以冰魄银针逼它分心,我想脱身,恐怕没那么容易。”
“哎呀,我们哪帮上什么大忙呀!”黄蓉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主要还是敬哥哥你厉害,既能跟大雕硬打,还能顾着我们。
跟你在一起,就算刚才那么危险,我都不觉得怕,反而觉得好玩极了——每天都有这么新奇的事,比在桃花岛待着有意思多啦!”
李莫愁也轻轻“嗯”了一声,头微微靠向赵志敬的肩,声音轻柔却坚定:“能陪在你身边,就算面对那样的猛禽,我也安心。
而且你刚才明明自己也耗力甚重,却还先想着让我们先走,这份心意,我们都记在心里。”
三人就这么依偎着站在林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黄蓉时不时抬头跟赵志敬说几句刚才战斗的趣事,李莫愁则安静地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目光始终离不开赵志敬的侧脸。
赵志敬偶尔低头,能看到黄蓉笑起来时的梨涡,也能瞥见李莫愁微红的耳尖,心中满是甜蜜。
刚才的惊险战斗,仿佛真的成了一段有趣的插曲,只剩下此刻彼此依偎的温暖。
又待了片刻,赵志敬揉了揉黄蓉的头发,又轻轻拍了拍李莫愁的手背:“天快黑了,我们回山洞吧,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做打算。”
两女齐声应好,一左一右挽着他的胳膊,脚步轻快地跟着他往山洞的方向走。
林间不时传来黄蓉清脆的笑声,夹杂着李莫愁温柔的应答,还有赵志敬带着笑意的叮嘱,甜蜜的气息在暮色里悄然弥漫开来。
不过,赵志敬并未真正放下此事。
盘坐调息时,他脑海中反复思量:“这扁毛畜生对我敌意极深,有它盘踞在山谷深处,如同一个无底洞,每日不知要吞食多少菩斯曲蛇。
这些蛇胆都是助我练就先天功的宝贝,岂能容它肆意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