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
与他的外表格格不入。
他本是铁木真酒后临幸汉人女奴所生,
在黄金家族里,
母亲的身份让他始终抬不起头——同样是王子,
旁人能统领部落、参与军政,
他却只能顶着空名头,
连见父汗一面都难。
这些年积压的怨愤与对权力的渴望,
早已在他心里扎了根,
只等着一个爆发的机会。
方才探子提到“赵志敬藏匿于襄阳深山,身边有两位容貌极美的汉人女子”时,
霍都的眼睛瞬间亮了——前半句让他看到了改变命运的希望,
后半句则勾动了他心底的邪念。
他悄悄舔了舔下唇,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坠,
眼神里先是闪过对功勋的野心,
随即又染上几分淫邪的光,
那目光像极了草原上盯着猎物的饿狼,
贪婪又炽热。
等金轮法王话音稍落,
他立刻上前一步,
躬身行礼时,
腰弯得恰到好处,
既显恭敬,
又不失王子的体面。
“师父!此乃天赐良机于我等!”
他语气急切,
声音却刻意放得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