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敬确实曾为全真门下,也的确离开了师门。”
他没有回避,而是坦然承认,这反而让洪七公眼神微动。
“然而,”赵志敬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坚定,
“前辈可知,全真教清规戒律森严,其中一条便是‘不得娶妻生子’?”
他说着,目光温柔地看了一眼身旁焦急又关切的黄蓉,
“晚辈与蓉儿真心相待,此生已认定非她不娶,非她不伴。
此情此意,天地可鉴。
若留在全真教,岂非违心背情?此其一。”
他顿了顿,继续道:
“离开全真教,是晚辈个人选择,非为背叛。
晚辈曾经在全真教师尊王处一面前立誓:
此生绝不再动用全真教任何武功!
也绝不会主动出手伤害任何一位全真教同门!
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洪老前辈,您说,一个不再用全真武功、不伤全真门人、只是选择离开去追求自己生活的人,真的能算作‘叛教’吗?
世人误解,我自问心无愧。”
赵志敬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姿态放得极低,誓言更是掷地有声。
洪七公本是性情中人,并非死守教条之辈。
他看看赵志敬坦荡的眼神,又看看他身边如花似玉、眼神中充满依恋与维护的黄蓉,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不由得松动了几分。
洪七公捋了捋胡子,脸上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些,不由得带上了点理解的笑意:
“唔……你这么一说……倒也是人之常情。
嘿嘿,我老叫化若是年轻几十岁,身边有黄丫头这么一个又漂亮、又会做菜、心思又灵巧的小女娃儿,只怕那清规戒律……
嘿嘿,也未必守得住!罢了罢了,这‘叛教’一事,算你小子情有可原,暂且揭过!”
黄蓉闻言,心中稍安,庆幸地看了赵志敬一眼。
“不过!”洪七公话锋再转,目光再次变得锐利,
“那刺杀蒙古大汗铁木真一事呢?
违抗你掌教师伯马钰真人的命令,这可是板上钉钉!
大宋如今正与蒙古联手抗金,你此举岂不是破坏两国邦交?
这又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