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教!
这是赤裸裸的叛教!
奇耻大辱!
我全真教开宗立派以来,何曾出过如此悖逆之徒?!
赵志敬!
好一个赵志敬!
枉费王师弟一番心血!
什么尘缘未了,情根深种?
全是狗屁!
分明是贪恋红尘,自甘堕落!
更可恨的是,他赵志敬这个垂直身负我全真高深武学,此等行径,与欺师灭祖何异?!”
丘处机眼中杀机毕露,
“此獠不除,我全真教威名何存?
门规何存?!”
郝大通同样脾气火爆,他声如洪钟:“丘师兄说得对!
赵志敬这孽畜!
枉为三代弟子之首!
什么自废根基?鬼话连篇!
王师弟,你莫要被他这假惺惺的‘绝笔’和这卷破书蒙蔽了!
他赵志敬何等心高气傲,岂会甘心自废武功去做个废人?
这必是他金蝉脱壳之计!
留下点不值钱的,大家都知道的基础玩意,就想糊弄过去?
做梦!
他定是带着我全真心法、剑诀,甚至更高深的武功叛逃了!
必须立刻发出‘全真诛邪令’,通告武林同道,全力追捕!
一旦发现,格杀勿论!
夺回师门武功,清理门户!”
刘处玄相对冷静,但脸色阴沉:
“郝师弟所言甚是。
赵志敬此举,置我全真教百年清誉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