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
裴厌辞回府时,
顾九倾正在主院里用早膳,听到侍从禀报说他回来了,白瓷汤匙在手里顿了一下。
“棠溪追派了马车送他回来?”
“是。进府后他就回了院子。”
“可是受伤了?”
“看那样子,
不像。”侍从斟酌着字眼道,
“他从门口走回了后院。”
顾九倾面色平静地继续拿起汤匙,舀了一匙燕窝,
到了嘴边,
又将汤匙放回碗里。
“你先下去吧。”他一丝不苟地擦着手巾,
等下人离开,
他起身往院子外走去,
脚下步伐比往日时更快上许多。
昨日在看到裴厌辞被棠溪追拉着往外走的时候,
他有些不悦,
也有几分担心和焦灼。但这种微薄的关心和不虞,
在东宫属官一一参拜他时,
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直到第二日,此时此刻,
等他再次听到裴厌辞消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