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么认为。”季珩打断她,心脏砰砰直跳,连手心都出了汗,这是他人生第一次主动表白,紧张得声音都有点发紧,
“长时间不见你,我整个人都难受;你不回复我,我工作效率都低了一半。苏漾,我想,我喜欢你。”
直白的表白像颗石子,砸在苏漾心里,泛起圈圈涟漪。
她愣了几秒,才找回声音:“我们才认识不到十天。”
“是10天零12个小时。”季珩立刻接话,连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
“分开的这八天,我想了很多,不只是想见你,我很确信,我喜欢你。”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苏漾别开眼,语气刻意放冷,可耳尖却悄悄泛红。
季珩心里一闷,这是他第一次表白,居然被拒绝得这么彻底。
可他很快又振作起来。
苏漾没说不喜欢他,只是说“与我无关”,这说明还有机会。
“那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他追问,眼神里满是期待,像个等待答案的孩子,却又带着成年人的执拗。
“我们不熟。”苏漾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些,
“我承认你长得帅,条件也优越,但认识这么短时间,我没办法对你有‘喜欢’的感觉。”
“没关系,现在不熟,以后就熟了。”季珩立刻接话,一点都不气馁,反而觉得苏漾的坦诚更可爱。
苏漾看着他眼里的光,无奈地转移话题:“我饿了,不如边吃饭边谈?”
季珩的眼睛瞬间亮了:“这算是你主动约我吃饭吗?”
“是你特意来的,今天我选餐厅,但钱你付。”苏漾挑眉,语气带着点狡黠。
“荣幸之至。”季珩笑得像个得到糖的人,立刻发动车子,让苏漾报地址。
苏漾选的“平江颂”藏在平江路的巷子里,推开木门,就是一座微缩的小园林,青石板路蜿蜒,石榴树倚着锦鲤池,芭蕉叶在风里轻轻晃动,和外面的熙熙攘攘截然不同。
季珩直接包了场,让服务生把他们带到“芭蕉”座。
正好对着锦鲤池,抬头就能看到石榴树的红花。
“这家店有段故事。”苏漾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民国时是丁姓大户的老宅,主人丁春之的女儿丁达于,丈夫是宫廷里的青铜器收藏家,还得过朝廷赏赐的鼎。战争时为了保护鼎,丁达于把它埋在宅地下,建国后捐给了国家。这家店筹备了七年,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缮老宅,2023年才开业,‘颂’字取自《诗经》,算是留住了姑苏的本色。”
季珩听得认真,看着她眼里的光,忍不住说:“没想到你了解这么多。”
“我很喜欢这里的环境,之前总订不到景观位,这次多亏了你的‘钞能力’。”苏漾笑了,语气坦然,没有丝毫掩饰对“包场”的坦然接受,
“经济实力相当的话,我肯定请你,但没必要为了所谓的自尊心委屈你,而且你确实有钱,我为什么要替你省钱?”
季珩忍不住哈哈大笑,心里的喜欢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