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苏漾的电话,每一秒的等待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喂。”苏漾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漾漾!你在哪里?你去哪里了?”季珩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季珩,”苏漾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其实我也知道,我这样很渣,脚踏两只船,既伤害了你,也耽误了顾晏辰。我尝试过收敛心性,想好好和一个人过日子,可我发现,我骨子里就不想被束缚。我们这样互相消耗,对谁都不好,不如彼此都冷静一段时间。”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不会和顾晏辰联系,也不会找别人,我只是想一个人待着,好好休息,理一理自己的思绪。”
季珩的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凉得透彻,可听到“不会和顾晏辰联系”时,又莫名升起一丝微弱的安慰。
至少,她还在乎他的感受,至少,他还有机会。
“漾漾,我……”他想说“我等你”,想说“我可以改”,可话还没说出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苏漾已经挂断了电话。
季珩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他知道,苏漾的离开是必然的,她早就不是那个能被他困在身边的人了。
可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她冷静过后,能选择回到他身边。
只是,她没有答应从此以后只爱他一个人,这份不确定性,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坐立难安。
如今的苏漾,势力已经壮大到他无法掌控的地步,她有资本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有能力保护自己,甚至有底气随时离开。
季珩除了难过、不安,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动地等待,等待苏漾的决定。
而此时的温哥华北面,科里山的山谷之中,一片与世隔绝的庄园正沐浴在清晨的阳光里。
这片占地194亩的土地,被连绵的山脉环绕,蔚蓝的天空低得仿佛触手可及,微风拂过树梢,带着草木的清香,抚平了所有的焦躁。
山上的树木枝繁叶茂,远远望去,像是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云,偶尔有小鹿、野兔等小动物从林间跑过,自顾自地觅食,与这片土地和谐共处。
庄园里有两栋建筑,外表朴实无华,没有瑞士庄园的奢华,却透着一种沉稳的力量,与周围的自然景观融为一体。
设计师亲自选定了周围的白杨林和枫树,每到秋季,枫叶变红,白杨叶泛黄,层层叠叠,美不胜收。
山间的微风吹过狭窄的山谷,仿佛在哼着轻柔的歌,所有的美好都在不经意间悄然降临。
苏漾正站在主建筑的客厅里,看着窗外的山景。
这栋两层建筑约600多平米,设计师充分考虑了阳光的角度,冬季的阳光能最大限度地照射进屋内,带来温暖;
而夏日,宽大的屋檐会遮挡住刺眼的阳光,让室内清凉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