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穿一身白色骑装,长发束成高马尾,策马跑在前面,风掀起她的衣角,像只振翅的蝶。
季珩跟在后面,目光追着她的身影,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那天跑到半山腰,苏漾勒住缰绳等他。
季珩催马上前,突然俯身将她连人带鞍捞到自己马背上,圈在怀里。“这样快些。”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呼吸带着松木的清香。
苏漾没反抗,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控缰绳。
山路颠簸,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渐渐变得急促。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或许是他吻上她后颈的瞬间,或许是她转身勾住他脖子的刹那。
马在林间缓步走着,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耳后,带着不容抗拒的灼热;
她的指尖穿过他的发,在他背后轻轻抓挠,像在点火。风声、马蹄声、彼此的喘息声混在一起,成了最暧昧的背景音。
直到马突然受惊,扬起前蹄嘶鸣,两人才慌乱地分开,苏漾的骑装领口敞开着,露出泛红的肌肤,季珩的衬衫被扯得凌乱,眼底还燃着未熄的火。
“季珩!”苏漾又气又窘,抬手捶了他一下,“你疯了!”
季珩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着,笑得像个得逞的顽童:“谁让你勾我。”
结果就是,苏漾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两天没让他进门。
他就在门外守着,隔一会儿敲次门,声音从委屈到讨好:
“漾漾,我错了。”
“给你买了上次你说的那家蛋糕。”
“外面冷,让我进去好不好?”
直到第三天早上,苏漾开门时,看到他靠在门框上睡着了,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手里还攥着个没拆封的暖手宝,才终是没忍住,拉了他一把。
他立刻醒了,像只被原谅的大型犬,顺势抱住她,头埋在她颈窝,闷闷地说:“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季珩觉得,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
苏漾的眼里只有他,笑是给他看的,闹是对着他的,连生气时的样子,都带着独属于他的鲜活。
庄园的180亩土地,成了他们的秘密花园,隔绝了所有外人,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