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车里,季珩立刻收紧手臂,将苏漾死死按在怀里,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那个小巧的按钮,确实是窃听器。
从顾晏辰问“你答应过我什么”开始,他就听见了。
听见顾晏辰说苏漾曾答应“永远在一起”,听见顾晏辰提起“你说过你爱我”。
嫉妒像毒藤,瞬间缠上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苏漾从来没有对他说过“爱”。
哪怕在海岛最亲密的时刻,哪怕在他送上半壁江山的股份时,她最多只是红着眼眶说“季珩,你真好”,却从未说过那个字。
可她却对顾晏辰说过。
季珩的吻带着点狠劲,落在苏漾的颈窝,呼吸灼热得像要烧起来。
他想质问,想嘶吼,想逼她说出那个字,可唇齿相触时,所有的话都变成了更深的占有。
没关系。
以前没说过不重要。
从此以后,她的时间、她的心思、她的所有情绪,都会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有的是耐心,让她把那些关于顾晏辰的“爱”和“永远”,一点点忘记,换成他的名字。
“别想他。”季珩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像被压抑的兽,
“以后,只能想我。”
苏漾没有回应,只是靠在他怀里,指尖微微发颤。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像她和顾晏辰那段被强行截断的过往。
她拿出手机,给温景然发了条短信:【麻烦你去看看顾晏辰,他一个人……不太放心。】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她悄悄松了口气。
温景然赶到别墅时,看到的就是顾晏辰蜷缩在沙发角落的样子。
他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真傻……我怎么会这么傻……”
“晏辰。”温景然走过去,递给他一杯温水。
顾晏辰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挂着泪痕:
“景然,我该怎么办?我争不过他的……季珩的手段你知道,他想做的事,从来没有做不成的……我没有任何能力和他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