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故意的,只是身不由己。
每次看到顾晏辰对着冰岛极光的照片发呆,她都有些愧疚,想说“下周就去”,却又被新的工作压下来。
顾晏辰从没催过。他只是偶尔在晚上抱着她时,轻声提一句:
“听说澳洲的春天很漂亮,袋鼠很可爱。”
或者在她看文件时,指着旅游杂志上的海滩:“这里的日落据说比马尔代夫还美。”
他的不满藏得很轻,像怕给她压力,只在不经意间流露。
这天下午,顾晏辰正在看苏氏企业的扩张计划书,手机响了,屏幕上跳着“季珩”的名字。
“喂。”他接起电话,指尖还在文件上圈画着需要注意的风险点。
“澳洲分公司的启动仪式定在下个月,”季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商业成功后的利落,
“前期筹备你也算掺了股力,过来一起庆祝?”
顾晏辰愣了愣。
澳洲分公司是季珩主导的项目,他当初只是投了笔钱,算是帮兄弟一把,没想到真成了气候。
“不去,”他想也没想就拒绝,“离得太远,苏漾离不开。”
“你小子,”季珩低笑一声,背景里隐约有香槟杯碰撞的声音,
“结婚了就成‘妻管严’了?她公司离了你就转不了?我可是把你当股东请的,不来不合适。”
顾晏辰皱了皱眉。
他确实不想和苏漾分开,哪怕几天。
可季珩的话也有道理,更何况,那是澳洲。
苏漾没去过。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他挂了季珩的电话,立刻给苏漾打过去。
“忙吗?”他的声音放得很软。
“刚结束一个会,怎么了?”苏漾的声音带着点疲惫。
“季珩的澳洲分公司开业,让我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