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的阳光带着点热烈的甜,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苏漾的发梢,泛着浅金的光。
陈默是季珩的首席助理,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接过他们的行李时动作利落:
“季总在忙分公司的事,让我先送二位去城堡休息,他处理完就过去。”
车窗外的风景从繁华市区渐变成开阔的庄园,成片的薰衣草田紫得像海。
远处的城堡尖顶刺破蔚蓝的天空,石墙上爬满了深红色的蔷薇,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场景。
“季珩这手笔,比我那郊区别墅夸张多了。”
顾晏辰凑到苏漾耳边低语,指尖捏了捏她的手心,
“不过没我们的别墅温馨。”
苏漾被他逗笑,看着城堡越来越近,心里有点好奇。
能让顾晏辰说“夸张”的人,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
城堡内部比想象中更雅致,没有堆砌的奢华,只有低调的贵气。
挑高的客厅挂着中世纪的油画,壁炉里燃着微弱的火,驱散了南半球初春的微凉。
陈默把他们领到二楼的大套间:“季总说这套视野最好,能看到薰衣草田和海景。”
套间确实宽敞,三个卧室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两个客厅摆着复古的皮质沙发,连卫生间的大理石台面上都摆着新鲜的白玫瑰。
顾晏辰放下行李就去了浴室:“一起洗?”
苏漾想起他在飞机上就没安分过,红着脸推开他:“别闹,我先洗。”
她动作很快,洗完澡换上带来的墨绿色古风睡衣。
领口绣着银线的缠枝莲,裙摆垂到脚踝,料子是亲肤的真丝,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乌黑的长发用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透着股清冷的古典气。
刚吹干头发,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苏漾以为是顾晏辰洗完了,走过去开门,却在看清门外人的瞬间愣住了。
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没系领带,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露出一点冷白的皮肤。
他比顾晏辰还要高些,肩宽腰窄,五官像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眉骨高挺,眼窝深邃,眼神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禁欲气场。
是季珩。
苏漾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林嘉薇没骗她,这位传说中的首富,真的比顾晏辰还惹眼。
那种帅不是顾晏辰的温润带点痞气,而是带着距离感的冷冽,像雪山之巅的冰棱,让人不敢靠近,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季珩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