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回握住他的手:“季珩,我心里真的没别人。”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疲惫的认真,“只要你别再做那种吓人的事,别总疑神疑鬼的,我……”
“我不疑神疑鬼了。”季珩立刻打断她,眼神亮得像落了星光,
“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你说爱我。”
苏漾迎上他的目光,沉默片刻,轻轻开口,声音低得像叹息:“我爱你。”
季珩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随即涌上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喜悦。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吻住她,这个吻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带着急切的占有,而是温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珍宝,辗转厮磨间,全是失而复得的珍重。
“再说一遍。”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
“我爱你。”苏漾看着他眼底的光芒,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季珩笑了,笑得连眉眼间都染上了纯粹的甜。
苏漾在季珩怀里又睡着了,呼吸轻得像羽毛。
季珩目光黏在她脸上,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心里疯了似的想:就这么看下去,把这瞬间熬成永恒。
……
“叩叩叩——”
敲门声打破了卧室里的缱绻。
季珩皱了皱眉,不情愿地松开苏漾,扬声道:“进来。”
温景然提着药箱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床上相拥的两人,以及苏漾脸上那明显的倦意,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嘲讽:
“季大总裁,我这院长当得真是‘清闲’,还得亲自跑一趟,给你送这些‘补药’。”
他把药箱往床头柜上一放,“消炎的,补气的,都在这儿了。我说你也节制点,真把人折腾坏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季珩没接他的话,只是盯着药箱,语气带着点警惕:“怎么是你过来?”
“你放心让别人来?”温景然挑眉,
“上次我那学弟给苏漾把个脉,都差点被你当成登徒子,我哪敢随便派个人来。”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再说了,看你这架势,也只有我这张老脸,能让你别把医生赶出去。”
季珩的脸色沉了沉,语气硬邦邦的:“他心思不单纯。”
“是是是,全世界就你心思最单纯。”温景然翻了个白眼,走到沙发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