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老易,他可是院里的一大爷,他得对这孩子负责啊!
所以……所以才自作主张,先把钱替孩子收着,想着等他以后娶媳妇成家了,再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她一边说,一边还抹起了眼泪,装出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
“我们老易,他就是个操心的命,总想着为院里好,为大家好。
他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心办了坏事,没提前跟孩子说清楚,才闹出这么大的误会!
公安同志您可得明察啊!”
这番话说的是滴水不漏,把一个侵吞巨款的恶行,硬生生给美化成了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无私关怀。
要不是手里已经有了一沓厚厚的口供,连国字脸公安都差点要信了。
“是吗?”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一份记录,
“王秀兰说,是三大妈怂恿她去拿的锅,说你们一大爷家都分了钱,不拿白不拿。”
“三大妈也招了,是阎埠贵让她去拿的桌子和粮食,因为看你们家拿了大头,他们家不能吃亏。”
“刘海中也承认了,他拿板凳就是为了占便宜。”
国字脸公安每说一句,一大妈的脸色就白一分。
“现在,你还跟我说是好心保管吗?”
国字脸公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周淑芬!你当我们公安都是傻子吗?
串通一气,侵占烈士家属财产,还敢在这里巧言令色,做伪证!”
“我告诉你,你的问题,比他们所有人都严重!
因为你不仅是参与者,还是包庇犯!”
“包庇……”一大妈的嘴唇哆嗦着,彻底傻了。
她没读过什么书,哪里懂这些。
她只知道,事情好像比老易说的要严重得多!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她开始慌了,彻底乱了方寸。
“不知道?”国字脸公安冷哼一声,
“那八百块抚恤金,你拿去存银行了吗?有利息吗?
你替人家保管,账目记在哪里了?拿出来我看看!”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一大妈哑口无言。
账目?
钱早就被老易拿去放起来了,谁还记什么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