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拨了无数次,都是同样的声音。
她明白了,我拉黑了她。
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程晓晴的脸上。
她瘫在总裁办公室的真皮座椅里,第一次感到万念俱灰。
林慕阳还在一旁喋喋不休:“晴,你别急,天宇这边只是暂时的挫折。我已经启动了b计划,联系了几个风投机构。”
“我们完全可以通过新的融资来渡过难关,顺便优化我们的股东结构……”
“闭嘴!”程晓晴猛地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
“除了ppt和这些空洞的理论,你还会什么?公司要破产了!你懂吗?”
林慕阳被她吓了一跳,脸上闪过恼怒。
“程晓晴!你怎么说话的?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
“要不是你当初非要赶走陆泽,会搞成现在这样吗?现在出事了,你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
“你……”程晓晴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赶走陆泽的人,是她。
她开始疯狂地寻找我。
去了我们曾经一起租住的地下室,房东告诉她,我五年前就搬走了。
她去了我常去的几家大排档和路边摊,老板们都说好久没见过我了。
她甚至放下身段,去问那些被她和林慕阳边缘化的员工。
销售部的张远,红着眼睛对她说:“程总,你知道吗?当年为了签下城西那个项目,泽哥一个人喝了三斤白酒,当场就送去洗胃了。”
“他出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我,合同签了没。”
她突然想起那晚,在酒桌上,对方老总轻佻对她说:“程总这么漂亮,陪我喝三杯,合同我马上签。”
是我,笑着走上前,端起那高度白酒,一杯接一杯地灌进喉咙。
火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食道和胃,我被抬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把签好的合同塞进她怀里。
那天晚上,她抱着我,说我是她的英雄。
技术部的李工,把一杯水重重放在她面前。
“三年前,公司服务器被黑客大规模攻击,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是泽哥,一个人在机房待了三天三夜,写了上万行代码,硬生生把防火墙重建了。”
“他出来的时候,人都快虚脱了。”